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

熊氏家譜——始祖黃帝

來源:中國家譜網 編輯:賀晨曦   熊姓起源主要有二:一是黃帝有熊氏之後,以國號為姓。黃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孫,名曰軒轅。黃帝最初的姓是有熊氏,《史記集解》引徐廣的說法:“黃帝號有熊。”《史記正義》也說:“黃帝有熊國君,乃少典國君之次子,號曰有熊氏。”則黃帝族實際上即有熊族,亦即熊族,這就暗示了黃帝是以熊為圖騰的。據史書記載,相傳黃帝姓公孫,居軒轅之丘(今河南新鄭市),故號軒轅氏。又由於其建國于有熊(今河南新鄭市),所以又稱之為有熊氏。其後人有以國名為姓的,稱熊氏。二是起源於羋姓。商代末年有位賢者名叫鬻熊,相傳是季連的後裔。他很有學問,曾做過周文王的老師,著有《鬻子》一書。他的後代以他的名為氏,稱熊氏。後來周成王時追封先王的功臣,遂封鬻熊的孫子熊繹于楚地,成為楚國的開國之君,春秋戰國時期,楚國一度強大起來,勢力擴展至中原,為春秋五霸之一。西元前223年,楚國被秦國所滅,楚王的後人遂以熊為姓,稱為熊氏,史稱熊氏正宗,即湖北熊氏。。季連也稱季羋,為羋姓始祖。史書稱其父陸終為顓頊的玄孫,而顓頊又是黃帝的孫子,所以追根溯源,這一支熊氏也是黃帝的後裔。   熊姓在當今中國姓氏中居於第68位。約佔中國總人口的0.32%。先秦至漢代,熊氏主要是在今湖北、湖南省境內發展繁衍。魏晉南北朝時,熊氏部分人遷居江西,還有遷至山東的。此後直至元、明時期,江西南昌熊氏和湖北江陵熊氏繁衍昌盛,人才輩出,成為當地望族。此外,熊氏在宋代還分佈于福建、江蘇的一些地方。明代,今四川、浙江、安徽、等省也有熊氏的聚居點。清代時,廣東、廣西、雲南等省也有熊姓居民。湖南、貴州、等省的熊氏,有一部分融入苗、水、布依等民族中。閩粵熊氏,有些人遷至海外,僑居於新加坡等國家。 引用http://big5.chinataiwan.org/zppd/zpgc/200805/t20080528_650330.htm

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愛情禪,就是這般的不離不棄

那天,我坐火車去石家莊,是慢車,要9個多小時。而且幾乎都半小時就要一停,慢車的民工更是讓人非常鬱悶,心情糟糕透了。 車廂裡很擁擠,好多人站著。到了天津,在我身邊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下車了。我剛舒一口氣,一個提著尼龍袋子的六十多歲的牢頭上來了,胖而黑,穿著過時的中山裝,一雙很破的大頭鞋,身上散發出煙草和別的東西混合的一種難聞的味道。 我厭惡的扭過頭去。 「小姐,這裡有人坐嗎?」他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問我,本來坐這趟車心裡就煩透了,還遇到這樣一個旅客。於是沒好氣的撒謊:「有,去廁所了,馬上回來。」撒謊之後,我心裡隱隱地不安,因為他好像很累了,長出了一口氣遺憾地說:「這樣啊?」我不由又可憐他,於是說:「你先坐吧,他來了你再讓開。」 他感激地看著我,然後沖幾排的一個老女人嚷著:「芬,我有座了,你好好地睡一會兒吧。」 我回過頭去,看到那個叫芬的女人,老、瘦、臉很黃。看到我看她,他解釋著:「我老伴,肝病,一周來一次天津看病,看,這是我給她拿的藥。」我低下頭看那尼龍袋子,足有好幾十斤,在男人的腳下堆著。 男人說,她和我一結婚就是個病秧子,這麼多年了,一直看病,到老了,還是看病。他的口氣很平淡,並不是抱怨,說完了,他又回頭嚷了句,芬,想著喝水。 周圍的人都樂了,因為他一叫芬,聲音就很溫柔,大家說,看人家這老伴。 每週一次,坐9個多小時的火車,沒有空調,這麼擁擠,他拉著她來看病,風雨無阻。 而她不是美貌如花,他亦不是風流倜儻,他們只是平淡生活中的柴米夫妻,有兩女一男,用他的話說,年輕的時候,吵架老鼻子了,差點把房點了,但還是要在一起過,她病了,他照樣急得跳牆。 他快言快語,不停地說著,唱著河北梆子,10號車廂頓時熱鬧了起來,大家鼓掌,因為他唱得實在是好,那個叫芬的女人在後面嚷,又露臉呢又露臉呢。 掌聲越熱烈,他越得意。索性從包裡拿出嗩吶為我們吹起來,《喜洋洋》的調子充滿了車廂,這個每週奔波於石家莊和天津之間的老人,這個拿著一袋子藥的男人,臉上並沒有生活的愁苦。 我開始用眼光注視著他,他臉上有很多皺紋,甚至,眼角還有許多眼屎,想必是為了趕早車沒有睡好?我看到他的手有好多破裂的口子,那樣乾燥那樣粗糙,想必是做莊稼活累的吧?但他臉上全是笑,告訴我他的老伴多嬌氣,一個小蟲子都要怕的,而且就喜歡吃他做的菜,他是廚子,在村裡很有名。 那個叫芬的女人總是在後面嚷他:「你別又賣弄了別得臉了行嗎?」 他更開始得意,給每個人看手相,周圍很快圍了一大群人。但芬真生氣了,她衝過來,揪住男人的衣服說:「讓你不看了你還看!」 男人立刻笑了,抱住芬說:「不看了不看了咱不看了,我這不是悶的慌麼,我這不是逗自己和大家開心嗎,你不讓我看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咱別生氣了,大夫說,這病就怕生氣,千萬別生氣啊,姑奶奶,我管你叫姑奶奶行嗎?」 全車廂的人嘩地都樂了。我的眼角卻泛上了濕,這是怎樣的愛情?或許,他和她,一生都沒說出那三個字,沒有花前月下,沒有詩情畫意,但他們愛得那樣樸素,在9個小時的旅行中,他一直照顧著她,每隔一個小時起來一次,問喝水嗎吃點什麼嗎?後來,我和芬調換了位置,他們可以坐在一起了,芬睡了,倚著他的肩膀,他一動不動,我去廁所時他還開玩笑,說自己是妻管嚴,改不了了,一輩子了。 9個小時,他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芬,芬脾氣不好,一會兒嫌這一會兒掀那,總之,男人的缺點很多,他卻總是笑著,然後和大家解釋:「她有病了,有病的人心裡就煩,所以,我習慣了。」 那句「習慣了」讓我這樣感動,他們只是一對貧窮夫妻,老而多病,為生活奔波,吵過鬧過,打過哭過,可卻那樣相依相偎,不離不棄。 或許他們一生都沒有問過你愛我嗎,或許根本不 曾 為愛情爭論過,或許他們過的日子比愛情本身要重要的多,但是誰能否認,那,就是愛情。而經歷幾十年,那幾句嗔罵裡,那被人笑為妻管嚴的玩笑裡,都有愛情;那愛情裡,是芬芳的禪意,遠遠地透過來,整個車廂都聞得到方向。到最後,我們懷著敬意聽他唱河北梆子,是王寶釧和薛平貴那段,他唱的認真,我們聽得陶醉。 出差之前是和老公吵了架的,我說他不如以前愛我,說他出門前再也不會擁吻我一下。打開包才看到常用藥和下載了京劇曲目的mp3,之前還想要不要和他說聲對不起,在看了這一幕之後我發了一條短信,我沒有和往常一樣說「我愛你」,因為我知道這三個字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所以,我發給老公的短信是這樣的: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包餃子吃。 因為他說,我可想和你一起包餃子吃了。我說過他俗,就知道吃,但今天我知道,愛情的禪意,其實,就在生活裡,就在那一粥一飯間,就在那瑣碎的日子裡和相濡以沫的深情裡.

2008年7月25日 星期五

第14屆全國二代同堂孝親家庭表揚

http://www.hondao.org.tw/event/14th/index.htm

中壢市模範父親全家和樂 三代同堂

中壢市內定里模範父親敎子有方全家和樂同住
【大紀元7月18日訊】(大紀元記者徐乃義文字、攝影中壢報導) 中壢市長葉步樑走訪三天的模範父親後,羨慕的表示:「今年很多的模範父親家庭真令人羨慕,不但子孫住在一起,全家氣氛更是和樂」,尤其是仁福里和內定里的模範父親,都是五個兒子同住一起,子孫人數半百,妯娌合諧,預計今年的表揚大會活動,子孫的參與率將會創新高。  
中壢市長葉步樑逐一走訪模範父親家三天後,對於今年里長們的用心都給予九十五分以上的評價,因為家庭和樂、夫妻恩愛、子孫賢孝才真正是大家的楷模,今年多數的模範父親當選者都符合標準,其中仁福里的模範父親羅鑑協,五個兒子同住一起,五個媳婦每天輪流煮三餐,已經四代同堂,每餐用餐人數超過卅人,輪流洗碗的孫子說,第一次輪到洗碗就洗了卅碗,還不包含盤子,很辛苦的。內定里的模範父親游阿林也是五個兒子同住,兒子們說,表揚大會當天將會全家總動員,子孫人數逼近百人,復華里的模範父親邱玉堂也是五子女同住一起,月眉里模範父親梁政義也是與四名子女同住,且三代同堂,儘管天氣不佳,仍然每天巡田後參加里上的志工服務。  
幾位模範父親的共同特點都是和善,對於孩子的教育很少板臉孔,且多以鼓勵方式,而且刻苦耐勞,成為孩子們的學習對象,所以當市長葉步樑前往家中邀請參加表揚活動時,全家都總動員等待,家庭氣氛相當令人羨慕。  
今年的原住民模範父親則是居住在自治里的陳聰智,是中壢地區平地原住民阿美族的大頭目,獲知市長葉步樑要至家中致贈賀匾時,更是和妻子、子女們著原住民服飾接受表揚,對孩子的教育也是以快樂自然為前提。  
為對中壢八十二位的模範父親表達肯定,市長葉步樑逐一至家中邀請,希望每位父親在八月三日能參與表揚活動,且邀請子孫們一起參加,肯定爸爸們獲得模範父親的表現。(

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六十二萬尼特族

日本有六十二萬尼特族--台灣未來同樣的趨勢 作者:吳錦勳、李郁怡、呂燕智 (本篇文章摘自:商業周刊第 1032 期 ) 尼特族與寄生蟲的差異在哪裡?這恐怕是很多父母痛心的自問。一個關鍵時刻、兩個關鍵思維,釐清帶種與放縱的界限。 在日本社會裡,這幾年出現一種「尼特族」(NEET), 指的是:Not in Employment, Education or Training,意即不升學、不就業、不進修的十五到三十四歲年輕人。他們很多是長期在父母羽翼下成長,一旦到該進入社會的時候,卻喪失做決定的能力與勇氣。他們通常缺乏自信、人際關係孤立,不肯面對由校園轉換到社會的挑戰。或是曾在職場受到挫折,而不願再嘗試。依據日本勞動機構的調查,目前日本尼特族已超過六十二萬人。 父母過度保護,是養出尼特族小孩的主因。經濟成長搭配上少子化趨勢,父母大都有足夠的經濟能力,也願意一直金援小孩。尼特族一旦遭到挫折退縮到家裡,父母也不向小孩施壓,漸漸讓他們成了足不出戶的隱蔽青年。而尼特族中也不乏曾是「乖乖牌」的小孩,從小接受父母的安排,為符合家庭的期望不斷讀書、補習,長大了才決定以消極的態度表達抗議。 尼特族繭居家中的時間一旦越拖越久,就業競爭力就越薄弱,惡性循環造成個人、家庭,甚至是社會沉重的負擔。造成「尼特族」的重要推力,正是不放手的父母。父母不放手,小孩不放膽,他們錯過人生關鍵的試誤(trial and error),結果就是即使七老八十了,心裡仍在青少年階段徘徊。 中正大學心理系教授黃世琤,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她很清楚父母「放手」內心要修練的五大關卡: 一、缺乏信心:父母覺得只要一放手,孩子就跌倒、失敗,所以不願放手。有時父母越缺乏信心,子女就越會跌倒。 二、失落感:孩子失去掌控、連絡, 父母覺得被孤立,被忽略,像風箏斷 線,面對空巢的失落。 三、羞辱感:子女的行動讓父母蒙羞,父母把子女的失敗,視為是自己的 失敗,在親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四、憤怒:雖不反對子女的決定,但過程中沒有和父母商量、討論,父母最後才知道,感到憤怒。好比,都快要結婚了,父母最後才看對象。 五、擔憂受傷害:子女遭受重大損失傷害,父母失去孩子,面對折翼傷痛。不同的父母,面對大小不一的關卡。最高行政法院書記官伍榮陞,五年前妻子罹癌病逝後,就父兼母職的照顧四名子女,經常忙得心力交瘁,「她走的那一年,每天早上我送完孩子,一間間關完燈,我就出不了家門,呆坐沙發哭一場。」栽培子女讀書成材,是妻子的心願,更是承諾。 排行第三的長子伍家鼎,在爸爸做菜時,經常進廚房幫忙,沒想到幫出興趣。當今年三月,他提出要念職校、學做菜時,伍爸爸一口回絕「不可以!」「我們家不是當律師,就是醫生。」父子陷入冷戰,後來,他無意間看到兒子作文寫到「夜晚萬盞閃亮的霓虹燈,卻沒有一盞是屬於我的。」 才體悟到兒子想走另一條路,都得不到支持的苦。   現在,伍家鼎是私立開平餐飲學校高一新生。他覺得自己做菜很有天分: 「做菜給我的成就感,跟考試的成就感不同,一個是願意做的成就感,一個是不願做的成就感。」雖然將來他仍不確定是五星級餐廳大廚,還是擺麵攤的老闆,但是他的父親放手,讓他試路。 關鍵時刻:青少年期的試誤回頭時間成本低,叛逆能量可善用。政大心理系教授陳皎眉表示,如果說試誤是人生必經的階段,那麼青少年期,就是試誤最關鍵的時刻,「因為即使發現路不對了,回頭的時間成本最低。」而且青少年叛逆期有很強的能量,聰明的父母善用這股力量,可將它導向正面用在自我探索上。「沒有任何心理學工具,比得上父母對孩子的觀察與瞭解。」 父母是最親近孩子的人,如果父母看不出孩子的天分,其他人很難做得更好。 父母是協助子女開發潛能最關鍵的人物,美國社會心理學家羅夫(Joseph Luft)與 英格漢(Harry Ingham)發展出的「喬哈利之窗」(Johari Window )可以解釋其中關鍵: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潛力,或者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天分,只有親子之間能夠坦誠,孩子才會將隱藏的那個自己打開來,告知父母自己要什麼,而自己又有哪些天賦是父母沒有注意到的;另外,父母也應該給予子女誠實的回饋,協助孩子找到連他們都不知道的潛能。 台大心理系畢業,又有商學學位的李明融是一個帶種的爸爸,因為他支持讀了兩年大學的女兒李盈瑩,放棄文憑的執著,轉讀餐飲職校。他不在意親友對他不支持孩子讀書的批評,因為人生路漫漫,他看到一個更真實的世界:身邊成功人士雖多,但快樂的人很少。文憑,無法讓女兒更快樂,這就是事實。 問題是,「帶種父母」與「放縱父母」之間的界線,在哪裡?如何確認孩子是在逃避學業,還是探險人生? 這確實是很大的挑戰。有三個選項:一,如果你是總統的父母;二,如果你是王建民的父母;三,如果你是日本「尼特族」的父母。哪一個角色,最需要帶種? 答案是第二選項:王建民的父母。當一個總統或者尼特族的父母,需要承受的風險並不大。當一個孩子沒有變成世界級棒球明星之前,誰都不知道他的嘗試成本有多大,尤其當他在青少年時期,有能力考上台大電機系時。所謂的風險,包括,他可能變成簽賭案的球員鋃鐺入獄,也可能是被球隊淘汰後的計程車司機。一如李明融的角色,在某些人的眼中是「帶種」,但某些人的眼中叫做「放縱」。 關鍵思維一:把孩子當大人看待。孩子做出選擇,父母就必須退後。帶種與放縱之間,是有不同。 哈佛大學心理學博士愛卜斯坦(RobertEpstein),在 二○○七年四月出版的新書《在每位青少年中再發現成人》(The case against adolescence: Rediscovering the adult in every teen)建議父母:「想要培育出負責又快樂的青少年,就必須將他們當成人看待。」他強調,每位青少年都有成人的特質,父母必須主動給予青少年成人般的權利與義務,才能夠誘發青少年的成熟度。 至於如果父母想要判斷,青少年只是好玩隨便想想,還是認真想要嘗試某一個生涯方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問」,再觀察孩子的反應。 陳皎眉舉例,當孩子因為喜歡扭蛋,說要去開店,父母可以問問:「你知道開店是什麼樣子嗎?」如果孩子說不出所以然,或者聽到開店要處理那麼多事,就打了退堂鼓,父母大概就知道,孩子並不當真。像伍榮陞數度觀察伍家鼎,發現他積極蒐尋餐飲方面的資料,「布局很久」,於是知道兒子是當真的。 如果孩子清楚選擇,而且堅持要做,即使有風險,父母也必須退後,讓他們承擔後果,陳皎眉表示:「對父母來說,最難的事其實是體悟,『雖然你能給的很多,但也就只能給到這麼多』(You can do so much, but only so much.)。」 關鍵思維二:挫折不能無止境。以階段性目標,培養自主與信心。除了要求孩子,在試誤的過程中,必須為自己負責之外,黃世琤還指出一項父母千萬不要犯的錯誤,那就是讓孩子停留在「重複挫折」的階段。 她在長達七年的心理輔導臨床經驗中發現一個現象,任何人如果試來試去都沒有成功找到認同的目標,他的自主性會越來越弱,就越來越不能做決定,就越難發展認同。一旦自我懷疑的想法在年輕人的心中浮現,這時想要嘗試追求自我的動力反而會降低,孩子也就失去「帶種」的動力。 她提醒家長,由於時間與資源有限,試誤不可能沒有止境,但也不可能一蹴可幾。放手是可以一步步來的,就像《聖經》中描述的,老鷹教導小鷹飛翔,先是拆掉鳥巢最細緻的底層,露出枝枒與荊棘,再來才是驅趕小鷹離巢飛翔。黃世琤表示,「能夠找到一個合理、合適的階段性自我目標或承諾, 都遠比一直在搜尋,長時間找來找去而找不到的情況要好。」 比較可行的策略,是與孩子共同討論出階段性目標。等到出現一些成績之後,孩子的自主性隨之增強,信心有了,再尋找下一個目標。像爬階梯的方式,一階階往上爬。 前國防部長陳履安從小教導子女要「輸得起」,他指出,現在父母的心魔 卻是「輸不起」。 他的五名子女個個出身哈佛、麻省名校,又是MBA博士,結果後來出家、經商、拍廣告片、寫武俠小說……,樣子全不一樣,他完全讓子女適性發展。 他比喻說,清朝當時,父母為女兒裹小腳,從不管她怎麼痛、怎麼叫,因為心中相信,這樣女兒才可以嫁到好人家。「現在做父母的,表面上不為女兒裹小腳,但心裡面卻拚命為子女裹小腳。」父母若想方設法的要子女按照自己期望走,就是在心裡跟小孩子比武,兩個人在鬥,最後一定會有人受傷。 不為子女裹小腳,也是伍榮陞掙扎過後的體會,他說,子女不是父母的「家產」,父母只是忠心良善的好「管家」,「我們只能灌溉、施肥、除草,至於這棵樹要結什麼果子,是他的生命,也是他的責任。」他牽著兒子的手笑笑說。 六十二萬人口的尼特族在日本形成社會問題前,沒有任何一對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變成尼特族。但是,這類父母卻不自主的掉入「操心太多、安排太多」,一輩子的在循環。在台灣,雖然沒有尼特族的正式統計,不過,趨勢的隱然形成已無庸置疑。 尼特族與寄生蟲的差異在哪裡?這恐怕是很多父母,最痛心的自問。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賣命工作與幸福婚姻

文╱藍麗娟 Cheer雜誌43期 結婚8年的李琦(化名),在一家外商醫療器材公司擔任業務員,她的先生是軍人,原本在馬祖服役,去年調回台北的國防部,為了彌補過去長年在外對太太的虧欠,他下班後總開著車來接李琦。 但已經習慣將工作放在第一位的李琦,每次一接到先生打來的電話,總是忍不住冒火:「你不要來接我好不好?你這樣我壓力很大!我的報表都還沒做完!」。 最近一年,李琦為了要接下國際業務,報名了美語補習班,「學費這麼貴,我一定要拼了命上完,多上就是多賺!」她說。 結果,每天下課回家,已經是深夜11點鐘,當先生想跟她說話、想要性生活,「我真的累到什麼都不想做,」她說。 在台灣,像張忠雄或李琦這樣把工作當作生活重心,缺乏深度溝通的夫妻比比皆是。 •雙薪無性夫妻——DINS 一個主因是新經濟之下的新工作方式。 美國前勞工部長羅伯•萊奇(RobertB.Reich)在《賣命工作的代價》一書中指出,科技與新工作型態使得家庭成員很難相聚在一起,社會學者甚至發明了「雙薪無性夫妻」(DINS,doubleincome,nosex)來形容這種下班之後累得什麼都不想做的夫妻。 而主流的價值觀也讓現代夫妻把工作當作重心。 東海大學社工系教授彭懷真發現,這種想要過更好的物質生活的驅力,往往讓人們無法在工作與婚姻品質間作出好選擇。 「高品質的工作跟高品質的婚姻要付出的代價是一樣的。 這是一個選擇,你要高品質工作加上普通婚姻?還是普通工作加上高品質婚姻?」反問。 更令人驚愕與擔憂的是,工作取代了配偶,成為情感需求的來源。 心理諮商師菲麗普森(IlenePhilipson)在《我們嫁給了工作》一書中指出,愈來愈多人嫁給工作,工作給他們情感需求與人生渴望;生活以工作為重心,用成就感填補空虛,辦公室取代家庭的地位,好友往往是同事。 嫁給工作的人,精力在工作上耗盡,回到家,跟配偶沒有互動與交集,於是,感情不睦、隔閡感漸漸出現。 「沒辦法,公司的事情,我老公又聽不懂,如果要講一個小點,我還要解釋整個面,很煩,」李琦寧願跟同事分享工作上的心得。 她跟先生成長的方向不一樣,關心的議題不一樣,兩人的距離愈來愈大,「我同事跟我很了解,但是我老公一點都不了解我,」她覺得。 當家變成房子(house),而不是家庭(family),當最親近的人不再是配偶,而是工作的夥伴,當嫁給工作的上班族,懂得向上管理、專案管理,業績直線上升,回到家裡,與配偶的感情卻是直線下降,每下愈況。 •如何找到相同的頻率與韻律? 耳鼻喉科醫師黃國欽與皮膚科醫師魏麗婷夫妻也面臨同樣的外在壓力,卻找到相處的頻率與韻律。 看診時間從早上9點鐘到晚上9點半的他們,關在各自的診間,燈號一亮,門開了,人們一個個進來訴說病情,日復一日,他倆的工作與生活既重複又封閉,而且因為科別不同,經驗無法互相分享,話題也缺乏交集。 為了克服問題,黃國欽與魏麗婷沿用談戀愛時互相寫信的招式,把想要講、不好意思講的話,寫在信上,上班前交給對方。 每個星期,兩人會看兩部到三部電影,而且,診所打烊後,才去看午夜場。 「我們本來就很喜歡講話,看了電影,就有共同的話題可以討論,也可以溝通很多對事情或人生的觀念,」黃國欽說。 他們的做法,與彭懷真的建議不謀而合。 •夫妻情趣管理4原則 怎麼做好夫妻的情趣管理? 彭懷真建議, 第一個原則是:增加更多的溝通與協調。 「把約會、相處的時間排在時間表裡,」他建議。 勤業眾信會計師事務所總裁魏永篤儘管工作再忙,每天都跟 太太散步一個小時。 第二個原則:有效分配時間。 「把電視關掉就有時間了!」彭懷真指出,看電視不僅不能讓夫妻休養身心,而且被動地接受負面的訊息,夫妻可能會吵架。「我一直想要推動一個中華民國不看電視協會!」彭懷真認真的說。 第三個原則:做對方喜歡的事。 比如太太陪先生看NBA球賽,先生看太太喜歡看的書,創造討論的話題。 彭懷真自己也是這個原則的奉行者。 他與太太討論出對方喜歡的活動,規劃好每天晚上一起從事,比如逛街、游泳、看電影、打桌球,活動的順序可以不同,但是每兩個星期一定要輪一次。 不過,彭懷真指出,如果真的不喜歡做對方喜歡的事,一定要適度的調整,找到最好的方式。 第四個原則:不要改變對方的習慣。 「工作的前提是改變,這是為了產生績效;但是生活的重點是相處,不應該強勢要對方改變,」他提醒,應該找出對方的節奏,增加相處的時間量,讓量變產生質變,提高婚姻的品質。 「有人說重質不重量,問題是,沒有量,哪裡會有質?」彭懷真質疑。 他提醒,情趣管理不可以操之過急或要求高標準,既然大家都是平凡人,就該過平凡的生活方式,「不需要best,只要better就好。有進步就是好的開始,」他說。 儘管自省與各種原則都可以增加夫妻的相處與互動,但是,美國前勞工部長羅伯•萊奇(RobertB.Reich)在《賣命工作的代價》一書中還是語重心長地指出: 「要決定改變什麼,並且確實地執行才是最困難的事。」 看來,持續不斷的執行力正是夫妻情趣管理的癥結。 可見光有理念還不夠,需要活出那理念才行。很不錯ㄛ.... ─活出理念─ 人格特質有的是與生俱來,有的受家庭影響,也可由音樂薰陶。 有一項統計,O型和A型血型的人進行五千公尺賽跑,在中途, O型的心想:「好棒喔!我已經跑三千公尺了。」 A型的心想:「唉!還有兩千公尺。」 其實,正面思考模式,可以慢慢培養。 我時常在孩子用晚餐時,說笑話給他們聽,不但用餐氣氛良好, 又可胃口大增、幫助發育,當然菜色也要常變化,才能事半功倍。 當孩子不小心弄翻湯汁,我不會責備他們, 小時教他們如何處理善後,以後就會自己整理了。 有一次,孩子正在吃飯,我端了一大碗的湯,卻在餐桌上翻倒了 (平時我做事都很細心),此時,我對孩子說: 「今天很難得,媽媽把湯弄倒,如果買彩券一定中大獎。」 他們聽了都很高興,紛紛起來幫忙整理。 我在「心靈雞湯」這本書,看到一則故事: 有個媽媽,有天在公司,很不如意; 剛好那天,兒子在學校也很不愉快, 這位單親媽媽就對孩子說: 「為了慶祝今天的壞心情,我們去麥當勞。」 我想,這樣的母親教導出來的孩子,必定相當樂觀。 我在幾次重大手術之後,都能平安回家,我就跟朋友開玩笑說: 「因為我在人間的功課還沒做完,上帝不讓我去天上報到。」 在去年手術後,我行動不便,喪失許多機能,許多親友都為我難過, 我告訴他們:我的生病經驗豐富,這樣會更有愛心,以後才能去幫助別人。 有一次,孩子在抱怨,為什麼要下雨。 我說:「下雨了,外面的樹可以免費洗澡,我們也不會熱,省下很多電費。」 後來就不再聽到孩子埋怨下雨了。 若能養成幽默的性格,不但能改變命運,也能讓身邊的人快樂, 亦能增進人際關係,何樂不為呢? 送給你!因為你是我的好友! 雖然鬧鐘響時我會懊惱,會拉棉被蓋住頭。 我要感謝上蒼,因為我能聽得到。 有好多人耳聾。 雖然我還是閉著眼睛,厭惡清晨的陽光, 我要感謝上蒼,因為我能看到。 有好多人眼瞎。 雖然我賴床不想起身, 感謝上蒼我有能力站起來。 好多人需終生睡在床上。 雖然這一天剛開始就一塌糊塗,襪子找不到, 稀飯溢得到處都是,小孩又吵又鬧,每個人火氣都很大。 感謝上蒼,我有一個家。 孤寂的人到處都是。 雖然我們的餐桌從來沒有像雜誌的圖片那樣,早餐也是拼拼湊湊。 感謝上蒼賜給我們食物。 飢餓的人是那麼多。 雖然我的工作枯燥乏味,常常千篇一律。 我還是要感謝上蒼,我有工作機會。 失業的人好多好多。 雖然我常抱怨、感嘆命運不好。 感謝上蒼賜給了我生命。 不知道這篇短文對你有什麼影響。 我看完之後,曾閉上眼睛好好的思索了一會兒。 我想到在同一個辦公室裡,薪水一樣的同事, 為什麼有的人比較快樂,充滿活力? 為什麼經濟狀況近似的家庭夫妻恩愛,親子關係良好, 小孩的笑容完全不同,幸福指數的差異會這麼大? 卡內基有�帢齯隤k幫助人克服憂慮、壓力, 其中一條就是--盤算一下你的福氣。 不幸的是我們常盤算自己不如意之處。我也突然想到這些年來接觸到的公司, 無論是中小企業或大集團,包括新興的高科技公司, 印象裡,凡是企業文化中帶有感恩與分享的公司, 氣氛常較好,遇到挫折、低潮常能站起來。 在困難來臨的時候,反而能從中找到機會看到希望。

2008年7月19日 星期六

在法庭上痛哭失聲的爺爺

你曾經在電視上看到藝人「黑人」嗎?就像他的藝名一樣,「黑人」的皮膚黝黑,可是兩排牙齒都很潔白,笑起來也十分燦爛,很適合拍牙膏的廣告。黑人,本名叫陳建州。他的身材很高大,我站在他旁邊,身高只到他的肩膀。過去,他是一名籃球健將;現在,則是一名知名藝人,也熱愛公益,對推廣籃球更是不遺餘力。 我和黑人認識,是在一場由公視主辦的「校園感恩座談會」;他笑臉常開,充滿自信和活力,隨時把歡樂帶給大家,所以深獲年輕學子的喜愛。那天,黑人在台上講了他年少時,不為人知的故事…… 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晚上,他正在睡覺,妹妹走過來搖醒他說:「哥,起來,爸爸出事了!」「出什麼事?」黑人揉著惺忪的睡眼說:「怎麼啦?」「你趕快來看電視、看NHK。」妹妹緊張地說。 一看到電視畫面,是飛機空難的新聞|「一架華航的飛機,在日本名古屋發生墜毀的意外,死傷人數不明……」看著電視螢幕的畫面,黑人的心,不停地怦怦跳;只見飛機墜落地面的殘骸四處散落,還不時看見殘餘火花、濃煙,以及焦黑的乘客遺體……天哪,怎麼辦?爸爸是在這架飛機上嗎?爸爸是華航飛機的座艙長啊!爸爸會不會?…… NHK的衛星畫面左上角,不時打出死亡人數的統計,從個位數,到十位數,一直竄升到百位數。黑人的心,一直往下掉!家中的電話,不停地響起,都是來關心、慰問的電話。這時,電視螢幕的跑馬燈不停地播著:「華航飛機在名古屋墜毀失事……」睡意,全沒了;黑人此時懸念、擔心、在意的,是爸爸的生命安危。 然而,後來電視上說,飛機上兩百六十四人全部罹難,包括八十三名台灣旅客,以及一百八十一名日籍旅客;而畫面上,赫然出現爸爸的照片,旁邊也寫著爸爸的名字。黑人說:「一開始,我並沒有哭,直到凌晨三、四點,我才痛哭了起來。」 這時,黑人真的變成孤兒了,因為,他小學四年級時,媽媽和爸爸就離異了,他們三兄妹一直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而爸爸在華航服務十八年,沒有請過一天假,過的是「在天上的日子比在地上多」的日子。 我看著黑人的眼眶泛紅,聲音哽咽了。想到媽媽不在,又失去爸爸的椎心之痛,任憑誰,都會難以忍受。 黑人忍住眼角淚水,繼續說:「我爸爸是穿著英挺的『白襯衫』出去,沒想到,卻變成『紅襯衫』被找到。我哥哥去認屍時,體育館內全都是燒焦的屍臭味,讓人好想吐……副機長的頭磨地,被削了一大半;也有媽媽為了保護孩子,雙手緊抱著孩子,焦黑的屍體纏抱在一起,分都分不開……我爸爸的後腦,也破了一個大洞;屍體被解剖之後,又被簡單地亂縫起來,就像一個鐘樓怪人一樣……」 爸爸突然的離開,對黑人來說,是一大打擊。他,沒人管,血液中的叛逆因子,也因缺乏爸媽的愛,而逐漸蔓延、發酵。他為了尋求同儕的慰藉,交了一些朋友,可是這群朋友血氣方剛,喜歡翹課、喜歡打電動、喜歡瘋狂翹家夜遊…… 一天晚上,黑人和這些朋友騎機車無照駕駛、夜遊;在硬闖黃燈時,與另外一輛機車「碰!」硬撞在一起—「他媽的,你騎車不長眼睛啊?你喝醉了?」兩輛車倒在地上,黑人的這群朋友立刻圍了上來,髒話、三字經也脫口而出。 這時,黑人更是第一個「開砲」,一腳就用力往對方踹了過去,大夥兒竟把對方海扁、痛揍一頓,滿頭是血,然後,一哄而散! 可是,隔天,黑人和朋友共五人,被抓進警察局了,因為他們被對方記下車號,報警抓人。而且,你知道嗎,被痛毆的這名老兄,竟然是「立法院駐衛警」。這下完了,他們被關了起來。 後來,在少年法庭法官宣判時,黑人和朋友五個人,全被銬在一起,帶到法庭。這群未滿十八歲的孩子,後面站的都是監護人─「父親」;唯獨黑人的監護人是「爺爺」,因為,他沒有爸爸、沒有媽媽。 法官一個一個問:「X先生,我馬上就要宣判了,你對你的孩子的行為,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三個爸爸,都搖搖頭。只有一個賣牛肉麵的爸爸說:「我沒什麼意見,任憑法官處置,你能判多重,就判多重,沒關係……」這時,大家都驚訝地回頭往後看。天哪,這爸爸,似乎是對兒子太失望、死心了。 最後,法官看著黑人,也看著爺爺,問道:「陳爺爺,我馬上就要宣判了,你看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此時,爺爺竟然大聲地哭了起來。爺爺一邊哭、一邊心碎地說:「法官大人,我這個孫子……從小就沒有媽媽,爸爸也在去年,因為華航名古屋空難……走了……法官大人,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善盡教養的責任,沒把他教好……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孫子,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要把他關起來……法官大人,如果,你要我跪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跪……」爺爺一直嚎啕大哭,也一直擦著眼淚、鼻涕。 「一個老人家,一直放聲大哭,整個法庭,就只有聽到我爺爺的哭聲,可是,我始終不敢回頭看我爺爺一眼,我完全沒有勇氣正眼看他……」黑人在我旁邊,拿著麥克風,對著台下的學生,真心地繼續說道:「當時,爺爺的這一番話,深深刺進我的心,那時我低著頭,站在前面,我的眼淚也掉下來!」 或許是爺爺的眼淚和告白,感動了法官,最後,法官輕判陳建州在家「保護管束」,警察每天會到家裡來巡察;而他的其中兩名朋友,被關入台北觀護所,拘役十七天…… 從那一刻起,黑人決定要洗心革面、改過自新,他天天苦練籃球。 黑人說:「我爺爺、奶奶對我很好,每天我練完球回家,都很晚了,奶奶都會煮菜給我吃、補充營養;可是,我實在沒有臉見他們,我都是躲在院子外、趴在牆上偷看,看爺爺、奶奶都累了,都回房間睡覺之後,我才敢偷偷回家……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變好,不能變壞;我要用籃球,來證明我改過向善的決心。」 那一年,黑人因爺爺的眼淚,而改變了自己;他也在不斷苦練之後,被選為「亞青盃國手」,代表臺灣出國參加比賽。他,走正路、走大路,不再走夜路。他在台啤籃球隊,當一名不支薪的副領隊和行銷總監,也激勵球員用「認真的態度」打球。 您知道嗎,台啤隊曾經瀕臨解散,卻在二○○七年,將士用命,勇奪超級盃籃球賽總冠軍! 【心得感想】 人生的旅途,充滿許多的變數、意外與無奈。父母離異了,父親遭到突然的意外,離開了……這都是年少的孩子所不願看見的,卻也是不得不承受的。然而,這就是「老天的無情考驗」;老天總是選擇我們最痛、最不願的地方,來考驗我們,不是嗎? 因為人生充滿著太多突來的意外,所以,我們都必須「多留一份愛,來愛自己和家人」。說真的,我們親愛的父母、兄弟姐妹什麼時候會離開我們,沒有人知道;但,多一份關心和愛,來愛自己的家人和親人,我們就會發現—「多愛別人,就會獲得更多的愛。」 同時,一個人的卓越,來自「自我約束與承諾」。 黑人因著爺爺的眼淚,而改變~他自我約束,也期許自己奮發向上、改過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