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寶山仙境啊! 可有寶山仙 ?

chen於2008/09/27 08:27 回應攝影達人ctg 秋豐美的風韻 若生命也有春夏秋冬 這是現在的我 繁花似錦又不全然是花 看似天堂卻是人間 秋是豐收的日子 但看自己曾經的耕耘 怎麼耕耘就怎麼收穫 唉! 天主撒下的種子都一般 結果卻不同 美麗與否 成敗興衰 慧眼見真章 秋是感傷的時刻 寒冬緊逼在後 它的美麗是警世之光 一般的人看七彩霓虹 大傑聖者卻見日月春曉 年年復年年 秋冬之後必有夏春 美麗依舊人事卻不同 同賞盛景 讚嘆之聲不絕 聞聲看景惑同身受 心卻不依 心藏肚腹 人各有異 景色年年美 人總日日衰 寶山仙境啊 可有寶山仙 仙壽與天同 人間天堂 人人 羨

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

"有熊氏"稱號的傳說

中國網 china.com.cn  時間: 2007-10-15    很早很早以前,具茨山(在今河南新鄭市西南)姬水河一帶,住著一個少典族部落。少典部落的首領叫少典。這少典個頭又大又壘石,有一張強硬的好弓,又射得一手好箭,經常獨自一人攜弓帶箭,出入深山密林,射獵鳥獸。 有一次,少典往西邊深山裏奔走了半日,只獵獲了幾隻山雞野兔。狩獵人有條規矩,前半天往外走,日到中午就得往回走,一般不在山野過夜。少典坐在一棵大樹下,吃了點乾糧,想休息一會兒往回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朦朧之中,他覺得有什麼東西輕輕推他的手臂,一驚躍起,原來是一隻大熊站在面前。 這只熊簡直是頭大牛,比普通熊大得多。獵人們都知道這是熊群的領袖,人們都稱它熊將軍,平時是很少見到的。 熊將軍見少典醒來,連忙跪在地上叩頭。少典以為它乞求獵物充饑,拾起一隻山雞扔給它。它卻不理,只是叩頭。熊將軍見少典不懂它的意思,就調轉身子臥伏在少典胯下,擺擺頭,輕聲吼叫著,示意少典騎在它身上。少典見熊將軍反復這樣做,眼裏似乎還流著淚,猜想定是有急難事求他,就背起弓,拿著箭,騎上了熊將軍的脊背。 熊將軍馱著少典在山中也不知奔走了多少路,進入了一條陰森的大峽谷,才漸漸地放慢了腳步。它全身也戰栗起來。 這峽谷裏儘是參天古樹,密密麻麻,陰陰森森,不見天日。熊將軍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似乎怕什麼會一口吃掉它。 熊將軍慢走了約有三五里路,來到一片平坦的青石上停了下來。青石旁有一棵白果樹,高十數丈。熊將軍靠在大樹上,靠靠樹,擺擺頭,輕聲叫叫,示意少典爬到樹上。 少典背著弓箭,攀援樹榦而上。熊將軍站在樹下抬頭仰望著他。當他爬到樹脖想停下來時,熊將軍搖搖頭,舉起前掌直指樹頂,示意他再往上爬。少典又往上爬了爬停住,騎在一個樹杈上。熊將軍圍住大樹走了一圈看看,又跪下叩頭,然後離去。 太陽落山了,少典就在樹上歇宿。一夜無事,直到第二天黎明時分,少典看見平坦的青石上有兩道亮光閃爍,也看不清是什麼怪物,又過了一會兒,才看清那是一頭巨獸。它身軀龐大,全身毛色烏黑,正靜靜地站在那裏,似乎在等候著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天大亮了,從峽谷那頭走出一群熊來,有百餘只。最前頭的那只特別大,一望便知那就是昨天馱他來這裡的那個熊將軍,正領著熊群慢慢向這裡走來。 它們排隊走到巨獸面前,一齊趴在地上,聽從擺布。巨獸走進熊群,撲殺了兩隻,當場吃掉。之後,熊群才戰栗而去。 少典目睹了獸中這一悽慘景象,終於領悟了熊將軍的心意:請求他除掉這頭巨獸。他取弓抽箭,拉滿弓,居高臨下,連發三箭皆中。巨獸負傷,環顧四週,不知箭從何處來,大聲狂吼。樹木被震得嘩嘩作響,如刮了一陣大風。 少典見三箭未中要害,就從樹葉中露出身子,朝巨獸連喊兩聲,引它走近前來。巨獸看見少典,瘋狂撲到樹下,朝他吼叫。少典急忙拉滿弓,對準巨獸喉嚨嗖地一箭。巨獸中箭後狂蹦亂跳,折騰了好大一陣,才氣盡死去。 過了片刻,熊將軍走來,一步一望地走到巨獸身邊,用爪觸觸屍身,得知它確實死了,才仰天大吼。頃刻間,熊群從谷底奔來,有數百頭之多,它們齊聲大吼,像似歡呼勝利!聲震峽谷,遠傳數十里。 之後,熊群一齊下跪,朝大樹叩頭。熊將軍走到樹下,再次朝少典下跪,並示意少典從樹上下來。 少典會意,忙從樹上下來,騎上熊背。 熊將軍馱著少典在前,熊群列隊隨後,送少典又回到他歇息的那棵樹下。熊將軍再次跪地叩頭,熊群也都伏地叩頭,然後才依依別離而去。 從此,少典成了熊的救命恩人,與熊交上了朋友。只要有用到熊的地方,走到那棵大樹下學熊大吼三聲,馬上就有熊出來供他役使。有一年,居住在箕山(今禹州市南)的狼部落向北擴展。與少典部落髮生了衝突。少典部落被狼部落打敗,失去了不少土地,損失慘重。後來,少典到那棵大樹下學熊叫三聲,幾千隻熊從深山密林中奔來。少典帶著這些熊趕走了狼部落人,奪回了土地。因為熊幫助少典部落重建了家園,熊最勇猛,少典就把少典部落改名為熊部落。熊部落的人,感到自己有熊相助,很安全,經常對外部落人誇耀說:“我們有熊。”這樣久而久之,大家都稱少典部落為“有熊氏”或“有熊部落”。再後來,這個部落逐漸強大,發展成為有熊國,少典就成了有熊國的國君。 引用http://big5.china.com.cn/aboutchina/zhuanti/lddw/2007-10/15/content_9058034.htm

熊氏家譜——始祖黃帝

來源:中國家譜網 編輯:賀晨曦   熊姓起源主要有二:一是黃帝有熊氏之後,以國號為姓。黃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孫,名曰軒轅。黃帝最初的姓是有熊氏,《史記集解》引徐廣的說法:“黃帝號有熊。”《史記正義》也說:“黃帝有熊國君,乃少典國君之次子,號曰有熊氏。”則黃帝族實際上即有熊族,亦即熊族,這就暗示了黃帝是以熊為圖騰的。據史書記載,相傳黃帝姓公孫,居軒轅之丘(今河南新鄭市),故號軒轅氏。又由於其建國于有熊(今河南新鄭市),所以又稱之為有熊氏。其後人有以國名為姓的,稱熊氏。二是起源於羋姓。商代末年有位賢者名叫鬻熊,相傳是季連的後裔。他很有學問,曾做過周文王的老師,著有《鬻子》一書。他的後代以他的名為氏,稱熊氏。後來周成王時追封先王的功臣,遂封鬻熊的孫子熊繹于楚地,成為楚國的開國之君,春秋戰國時期,楚國一度強大起來,勢力擴展至中原,為春秋五霸之一。西元前223年,楚國被秦國所滅,楚王的後人遂以熊為姓,稱為熊氏,史稱熊氏正宗,即湖北熊氏。。季連也稱季羋,為羋姓始祖。史書稱其父陸終為顓頊的玄孫,而顓頊又是黃帝的孫子,所以追根溯源,這一支熊氏也是黃帝的後裔。   熊姓在當今中國姓氏中居於第68位。約佔中國總人口的0.32%。先秦至漢代,熊氏主要是在今湖北、湖南省境內發展繁衍。魏晉南北朝時,熊氏部分人遷居江西,還有遷至山東的。此後直至元、明時期,江西南昌熊氏和湖北江陵熊氏繁衍昌盛,人才輩出,成為當地望族。此外,熊氏在宋代還分佈于福建、江蘇的一些地方。明代,今四川、浙江、安徽、等省也有熊氏的聚居點。清代時,廣東、廣西、雲南等省也有熊姓居民。湖南、貴州、等省的熊氏,有一部分融入苗、水、布依等民族中。閩粵熊氏,有些人遷至海外,僑居於新加坡等國家。 引用http://big5.chinataiwan.org/zppd/zpgc/200805/t20080528_650330.htm

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愛情禪,就是這般的不離不棄

那天,我坐火車去石家莊,是慢車,要9個多小時。而且幾乎都半小時就要一停,慢車的民工更是讓人非常鬱悶,心情糟糕透了。 車廂裡很擁擠,好多人站著。到了天津,在我身邊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下車了。我剛舒一口氣,一個提著尼龍袋子的六十多歲的牢頭上來了,胖而黑,穿著過時的中山裝,一雙很破的大頭鞋,身上散發出煙草和別的東西混合的一種難聞的味道。 我厭惡的扭過頭去。 「小姐,這裡有人坐嗎?」他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問我,本來坐這趟車心裡就煩透了,還遇到這樣一個旅客。於是沒好氣的撒謊:「有,去廁所了,馬上回來。」撒謊之後,我心裡隱隱地不安,因為他好像很累了,長出了一口氣遺憾地說:「這樣啊?」我不由又可憐他,於是說:「你先坐吧,他來了你再讓開。」 他感激地看著我,然後沖幾排的一個老女人嚷著:「芬,我有座了,你好好地睡一會兒吧。」 我回過頭去,看到那個叫芬的女人,老、瘦、臉很黃。看到我看她,他解釋著:「我老伴,肝病,一周來一次天津看病,看,這是我給她拿的藥。」我低下頭看那尼龍袋子,足有好幾十斤,在男人的腳下堆著。 男人說,她和我一結婚就是個病秧子,這麼多年了,一直看病,到老了,還是看病。他的口氣很平淡,並不是抱怨,說完了,他又回頭嚷了句,芬,想著喝水。 周圍的人都樂了,因為他一叫芬,聲音就很溫柔,大家說,看人家這老伴。 每週一次,坐9個多小時的火車,沒有空調,這麼擁擠,他拉著她來看病,風雨無阻。 而她不是美貌如花,他亦不是風流倜儻,他們只是平淡生活中的柴米夫妻,有兩女一男,用他的話說,年輕的時候,吵架老鼻子了,差點把房點了,但還是要在一起過,她病了,他照樣急得跳牆。 他快言快語,不停地說著,唱著河北梆子,10號車廂頓時熱鬧了起來,大家鼓掌,因為他唱得實在是好,那個叫芬的女人在後面嚷,又露臉呢又露臉呢。 掌聲越熱烈,他越得意。索性從包裡拿出嗩吶為我們吹起來,《喜洋洋》的調子充滿了車廂,這個每週奔波於石家莊和天津之間的老人,這個拿著一袋子藥的男人,臉上並沒有生活的愁苦。 我開始用眼光注視著他,他臉上有很多皺紋,甚至,眼角還有許多眼屎,想必是為了趕早車沒有睡好?我看到他的手有好多破裂的口子,那樣乾燥那樣粗糙,想必是做莊稼活累的吧?但他臉上全是笑,告訴我他的老伴多嬌氣,一個小蟲子都要怕的,而且就喜歡吃他做的菜,他是廚子,在村裡很有名。 那個叫芬的女人總是在後面嚷他:「你別又賣弄了別得臉了行嗎?」 他更開始得意,給每個人看手相,周圍很快圍了一大群人。但芬真生氣了,她衝過來,揪住男人的衣服說:「讓你不看了你還看!」 男人立刻笑了,抱住芬說:「不看了不看了咱不看了,我這不是悶的慌麼,我這不是逗自己和大家開心嗎,你不讓我看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咱別生氣了,大夫說,這病就怕生氣,千萬別生氣啊,姑奶奶,我管你叫姑奶奶行嗎?」 全車廂的人嘩地都樂了。我的眼角卻泛上了濕,這是怎樣的愛情?或許,他和她,一生都沒說出那三個字,沒有花前月下,沒有詩情畫意,但他們愛得那樣樸素,在9個小時的旅行中,他一直照顧著她,每隔一個小時起來一次,問喝水嗎吃點什麼嗎?後來,我和芬調換了位置,他們可以坐在一起了,芬睡了,倚著他的肩膀,他一動不動,我去廁所時他還開玩笑,說自己是妻管嚴,改不了了,一輩子了。 9個小時,他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芬,芬脾氣不好,一會兒嫌這一會兒掀那,總之,男人的缺點很多,他卻總是笑著,然後和大家解釋:「她有病了,有病的人心裡就煩,所以,我習慣了。」 那句「習慣了」讓我這樣感動,他們只是一對貧窮夫妻,老而多病,為生活奔波,吵過鬧過,打過哭過,可卻那樣相依相偎,不離不棄。 或許他們一生都沒有問過你愛我嗎,或許根本不 曾 為愛情爭論過,或許他們過的日子比愛情本身要重要的多,但是誰能否認,那,就是愛情。而經歷幾十年,那幾句嗔罵裡,那被人笑為妻管嚴的玩笑裡,都有愛情;那愛情裡,是芬芳的禪意,遠遠地透過來,整個車廂都聞得到方向。到最後,我們懷著敬意聽他唱河北梆子,是王寶釧和薛平貴那段,他唱的認真,我們聽得陶醉。 出差之前是和老公吵了架的,我說他不如以前愛我,說他出門前再也不會擁吻我一下。打開包才看到常用藥和下載了京劇曲目的mp3,之前還想要不要和他說聲對不起,在看了這一幕之後我發了一條短信,我沒有和往常一樣說「我愛你」,因為我知道這三個字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所以,我發給老公的短信是這樣的: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包餃子吃。 因為他說,我可想和你一起包餃子吃了。我說過他俗,就知道吃,但今天我知道,愛情的禪意,其實,就在生活裡,就在那一粥一飯間,就在那瑣碎的日子裡和相濡以沫的深情裡.

2008年7月25日 星期五

第14屆全國二代同堂孝親家庭表揚

http://www.hondao.org.tw/event/14th/index.htm

中壢市模範父親全家和樂 三代同堂

中壢市內定里模範父親敎子有方全家和樂同住
【大紀元7月18日訊】(大紀元記者徐乃義文字、攝影中壢報導) 中壢市長葉步樑走訪三天的模範父親後,羨慕的表示:「今年很多的模範父親家庭真令人羨慕,不但子孫住在一起,全家氣氛更是和樂」,尤其是仁福里和內定里的模範父親,都是五個兒子同住一起,子孫人數半百,妯娌合諧,預計今年的表揚大會活動,子孫的參與率將會創新高。  
中壢市長葉步樑逐一走訪模範父親家三天後,對於今年里長們的用心都給予九十五分以上的評價,因為家庭和樂、夫妻恩愛、子孫賢孝才真正是大家的楷模,今年多數的模範父親當選者都符合標準,其中仁福里的模範父親羅鑑協,五個兒子同住一起,五個媳婦每天輪流煮三餐,已經四代同堂,每餐用餐人數超過卅人,輪流洗碗的孫子說,第一次輪到洗碗就洗了卅碗,還不包含盤子,很辛苦的。內定里的模範父親游阿林也是五個兒子同住,兒子們說,表揚大會當天將會全家總動員,子孫人數逼近百人,復華里的模範父親邱玉堂也是五子女同住一起,月眉里模範父親梁政義也是與四名子女同住,且三代同堂,儘管天氣不佳,仍然每天巡田後參加里上的志工服務。  
幾位模範父親的共同特點都是和善,對於孩子的教育很少板臉孔,且多以鼓勵方式,而且刻苦耐勞,成為孩子們的學習對象,所以當市長葉步樑前往家中邀請參加表揚活動時,全家都總動員等待,家庭氣氛相當令人羨慕。  
今年的原住民模範父親則是居住在自治里的陳聰智,是中壢地區平地原住民阿美族的大頭目,獲知市長葉步樑要至家中致贈賀匾時,更是和妻子、子女們著原住民服飾接受表揚,對孩子的教育也是以快樂自然為前提。  
為對中壢八十二位的模範父親表達肯定,市長葉步樑逐一至家中邀請,希望每位父親在八月三日能參與表揚活動,且邀請子孫們一起參加,肯定爸爸們獲得模範父親的表現。(

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六十二萬尼特族

日本有六十二萬尼特族--台灣未來同樣的趨勢 作者:吳錦勳、李郁怡、呂燕智 (本篇文章摘自:商業周刊第 1032 期 ) 尼特族與寄生蟲的差異在哪裡?這恐怕是很多父母痛心的自問。一個關鍵時刻、兩個關鍵思維,釐清帶種與放縱的界限。 在日本社會裡,這幾年出現一種「尼特族」(NEET), 指的是:Not in Employment, Education or Training,意即不升學、不就業、不進修的十五到三十四歲年輕人。他們很多是長期在父母羽翼下成長,一旦到該進入社會的時候,卻喪失做決定的能力與勇氣。他們通常缺乏自信、人際關係孤立,不肯面對由校園轉換到社會的挑戰。或是曾在職場受到挫折,而不願再嘗試。依據日本勞動機構的調查,目前日本尼特族已超過六十二萬人。 父母過度保護,是養出尼特族小孩的主因。經濟成長搭配上少子化趨勢,父母大都有足夠的經濟能力,也願意一直金援小孩。尼特族一旦遭到挫折退縮到家裡,父母也不向小孩施壓,漸漸讓他們成了足不出戶的隱蔽青年。而尼特族中也不乏曾是「乖乖牌」的小孩,從小接受父母的安排,為符合家庭的期望不斷讀書、補習,長大了才決定以消極的態度表達抗議。 尼特族繭居家中的時間一旦越拖越久,就業競爭力就越薄弱,惡性循環造成個人、家庭,甚至是社會沉重的負擔。造成「尼特族」的重要推力,正是不放手的父母。父母不放手,小孩不放膽,他們錯過人生關鍵的試誤(trial and error),結果就是即使七老八十了,心裡仍在青少年階段徘徊。 中正大學心理系教授黃世琤,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她很清楚父母「放手」內心要修練的五大關卡: 一、缺乏信心:父母覺得只要一放手,孩子就跌倒、失敗,所以不願放手。有時父母越缺乏信心,子女就越會跌倒。 二、失落感:孩子失去掌控、連絡, 父母覺得被孤立,被忽略,像風箏斷 線,面對空巢的失落。 三、羞辱感:子女的行動讓父母蒙羞,父母把子女的失敗,視為是自己的 失敗,在親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四、憤怒:雖不反對子女的決定,但過程中沒有和父母商量、討論,父母最後才知道,感到憤怒。好比,都快要結婚了,父母最後才看對象。 五、擔憂受傷害:子女遭受重大損失傷害,父母失去孩子,面對折翼傷痛。不同的父母,面對大小不一的關卡。最高行政法院書記官伍榮陞,五年前妻子罹癌病逝後,就父兼母職的照顧四名子女,經常忙得心力交瘁,「她走的那一年,每天早上我送完孩子,一間間關完燈,我就出不了家門,呆坐沙發哭一場。」栽培子女讀書成材,是妻子的心願,更是承諾。 排行第三的長子伍家鼎,在爸爸做菜時,經常進廚房幫忙,沒想到幫出興趣。當今年三月,他提出要念職校、學做菜時,伍爸爸一口回絕「不可以!」「我們家不是當律師,就是醫生。」父子陷入冷戰,後來,他無意間看到兒子作文寫到「夜晚萬盞閃亮的霓虹燈,卻沒有一盞是屬於我的。」 才體悟到兒子想走另一條路,都得不到支持的苦。   現在,伍家鼎是私立開平餐飲學校高一新生。他覺得自己做菜很有天分: 「做菜給我的成就感,跟考試的成就感不同,一個是願意做的成就感,一個是不願做的成就感。」雖然將來他仍不確定是五星級餐廳大廚,還是擺麵攤的老闆,但是他的父親放手,讓他試路。 關鍵時刻:青少年期的試誤回頭時間成本低,叛逆能量可善用。政大心理系教授陳皎眉表示,如果說試誤是人生必經的階段,那麼青少年期,就是試誤最關鍵的時刻,「因為即使發現路不對了,回頭的時間成本最低。」而且青少年叛逆期有很強的能量,聰明的父母善用這股力量,可將它導向正面用在自我探索上。「沒有任何心理學工具,比得上父母對孩子的觀察與瞭解。」 父母是最親近孩子的人,如果父母看不出孩子的天分,其他人很難做得更好。 父母是協助子女開發潛能最關鍵的人物,美國社會心理學家羅夫(Joseph Luft)與 英格漢(Harry Ingham)發展出的「喬哈利之窗」(Johari Window )可以解釋其中關鍵: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潛力,或者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天分,只有親子之間能夠坦誠,孩子才會將隱藏的那個自己打開來,告知父母自己要什麼,而自己又有哪些天賦是父母沒有注意到的;另外,父母也應該給予子女誠實的回饋,協助孩子找到連他們都不知道的潛能。 台大心理系畢業,又有商學學位的李明融是一個帶種的爸爸,因為他支持讀了兩年大學的女兒李盈瑩,放棄文憑的執著,轉讀餐飲職校。他不在意親友對他不支持孩子讀書的批評,因為人生路漫漫,他看到一個更真實的世界:身邊成功人士雖多,但快樂的人很少。文憑,無法讓女兒更快樂,這就是事實。 問題是,「帶種父母」與「放縱父母」之間的界線,在哪裡?如何確認孩子是在逃避學業,還是探險人生? 這確實是很大的挑戰。有三個選項:一,如果你是總統的父母;二,如果你是王建民的父母;三,如果你是日本「尼特族」的父母。哪一個角色,最需要帶種? 答案是第二選項:王建民的父母。當一個總統或者尼特族的父母,需要承受的風險並不大。當一個孩子沒有變成世界級棒球明星之前,誰都不知道他的嘗試成本有多大,尤其當他在青少年時期,有能力考上台大電機系時。所謂的風險,包括,他可能變成簽賭案的球員鋃鐺入獄,也可能是被球隊淘汰後的計程車司機。一如李明融的角色,在某些人的眼中是「帶種」,但某些人的眼中叫做「放縱」。 關鍵思維一:把孩子當大人看待。孩子做出選擇,父母就必須退後。帶種與放縱之間,是有不同。 哈佛大學心理學博士愛卜斯坦(RobertEpstein),在 二○○七年四月出版的新書《在每位青少年中再發現成人》(The case against adolescence: Rediscovering the adult in every teen)建議父母:「想要培育出負責又快樂的青少年,就必須將他們當成人看待。」他強調,每位青少年都有成人的特質,父母必須主動給予青少年成人般的權利與義務,才能夠誘發青少年的成熟度。 至於如果父母想要判斷,青少年只是好玩隨便想想,還是認真想要嘗試某一個生涯方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問」,再觀察孩子的反應。 陳皎眉舉例,當孩子因為喜歡扭蛋,說要去開店,父母可以問問:「你知道開店是什麼樣子嗎?」如果孩子說不出所以然,或者聽到開店要處理那麼多事,就打了退堂鼓,父母大概就知道,孩子並不當真。像伍榮陞數度觀察伍家鼎,發現他積極蒐尋餐飲方面的資料,「布局很久」,於是知道兒子是當真的。 如果孩子清楚選擇,而且堅持要做,即使有風險,父母也必須退後,讓他們承擔後果,陳皎眉表示:「對父母來說,最難的事其實是體悟,『雖然你能給的很多,但也就只能給到這麼多』(You can do so much, but only so much.)。」 關鍵思維二:挫折不能無止境。以階段性目標,培養自主與信心。除了要求孩子,在試誤的過程中,必須為自己負責之外,黃世琤還指出一項父母千萬不要犯的錯誤,那就是讓孩子停留在「重複挫折」的階段。 她在長達七年的心理輔導臨床經驗中發現一個現象,任何人如果試來試去都沒有成功找到認同的目標,他的自主性會越來越弱,就越來越不能做決定,就越難發展認同。一旦自我懷疑的想法在年輕人的心中浮現,這時想要嘗試追求自我的動力反而會降低,孩子也就失去「帶種」的動力。 她提醒家長,由於時間與資源有限,試誤不可能沒有止境,但也不可能一蹴可幾。放手是可以一步步來的,就像《聖經》中描述的,老鷹教導小鷹飛翔,先是拆掉鳥巢最細緻的底層,露出枝枒與荊棘,再來才是驅趕小鷹離巢飛翔。黃世琤表示,「能夠找到一個合理、合適的階段性自我目標或承諾, 都遠比一直在搜尋,長時間找來找去而找不到的情況要好。」 比較可行的策略,是與孩子共同討論出階段性目標。等到出現一些成績之後,孩子的自主性隨之增強,信心有了,再尋找下一個目標。像爬階梯的方式,一階階往上爬。 前國防部長陳履安從小教導子女要「輸得起」,他指出,現在父母的心魔 卻是「輸不起」。 他的五名子女個個出身哈佛、麻省名校,又是MBA博士,結果後來出家、經商、拍廣告片、寫武俠小說……,樣子全不一樣,他完全讓子女適性發展。 他比喻說,清朝當時,父母為女兒裹小腳,從不管她怎麼痛、怎麼叫,因為心中相信,這樣女兒才可以嫁到好人家。「現在做父母的,表面上不為女兒裹小腳,但心裡面卻拚命為子女裹小腳。」父母若想方設法的要子女按照自己期望走,就是在心裡跟小孩子比武,兩個人在鬥,最後一定會有人受傷。 不為子女裹小腳,也是伍榮陞掙扎過後的體會,他說,子女不是父母的「家產」,父母只是忠心良善的好「管家」,「我們只能灌溉、施肥、除草,至於這棵樹要結什麼果子,是他的生命,也是他的責任。」他牽著兒子的手笑笑說。 六十二萬人口的尼特族在日本形成社會問題前,沒有任何一對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變成尼特族。但是,這類父母卻不自主的掉入「操心太多、安排太多」,一輩子的在循環。在台灣,雖然沒有尼特族的正式統計,不過,趨勢的隱然形成已無庸置疑。 尼特族與寄生蟲的差異在哪裡?這恐怕是很多父母,最痛心的自問。